绝赞断更橙

是个混邪。
现凹凸混吃等死绝赞白嫖咸鱼中。
理想是当上指标生安稳进重点过上左雷狮右安迷修的幸福生活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原谅我的直男癌拍照技术和很水的画(怎么看都是曝光过度了

桃桃又大了一岁啦!

生日快乐呀!!

祝来年能成为扛起文科的女人!!!(什么)

在新的一岁里吹爆桃!!!

(乘着晚饭时间悄咪咪发
@桃蘇

至宇宙的秘宝

凯莉小姐:

生日快乐,我们的明珠,我们的星月,

我们永远的秘宝。

此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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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刺刺如我刚想起来今天是凯莉小姐的生日(。

对于女士来说真是重要的日子呢。

开学断更

我也不知道手机什么时候拿回来,再见。

smoke

透明文手小秘密

是我无误……

全中Orz

如遇:

1.向圈内大佬低头,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很喜欢红心蓝手,然而……啊……想想就行了。






3.看见有人评论瞬间炸裂,麻麻!这里有个小天使!!




4.每个关注了自己的人都会不自觉点开ta的主页看看。






5.红心蓝手点得多的人会记住id和头像,下次一见就会生出亲切感。






6.时常会自暴自弃,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反正也没人看。






7.天啊终于有小天使给我点!赞!了!






8.如果有一篇文热度甚高战战兢兢以为侥幸,下次热度低就会觉得,啊,这种热度才是咸鱼的我啊。






9.不停地写不停的写,真的很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10.很想放弃,但是就是很喜欢这对cp或者这个角色啊!拉一个入坑也是好的!拉不到……那我就当壮大tag好了QAQ。






11.渴望得到赞赏但在受到的时候却又会受宠若惊,心理极其矛盾。






12.笔力撑不起脑洞,让自己炸裂觉得好萌好萌的脑洞写出来后自己觉得……(苦闷.jpg)。






13.会来回的看评论,想说很多话,但是是个语废不知道说什么,担心会不会吓到小天使,最后很怂的发了颜表情。






14.有人催更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15.被叫大佬/太太超级惶恐,不,我不是!






16.被关注的太太也关注了,瑟瑟发抖到突然感觉不会写文。

















※欢迎大家补充啊。

我写个屁的更新。

今夜吹爆张老师。

太可爱了s*hq*asaohqsoish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太苏了我我我我爆死炸成恒星(

【雷安】ALONE TO ALONE (上)

题目是歌名。
科幻架空的瞎几把写背景,四天写了三千来个字我有罪(

前雇佣兵现改造人雷x前科研人员现逃犯(纵火)犯安

已交往设定。

全剧有名字的大概就他俩了,哪天全写完我也没底,作业还没写呢(

结尾有点突兀是因为我的备忘录内容达到上限就写到这里(

等全写完了我就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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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缓缓发动,旧型号的车身迎着风呼啸,像一道光刺进了地平线远方的灿色夕阳。安迷修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手在一片污渍的窗台上敲击出杂乱的节奏。空气里发霉的气味叫人皱眉。旁边用着劣质香水的女人画着夸张的浓妆,左边蓝色眼瞳的义眼无法对焦,红裙子洗得有点褪了色,腿上放着一个边角磨破了皮的皮箱;对面消瘦的中年人的衬衫被折腾得发皱,金边眼镜也遮不住他眼下的乌青。他的手上还紧紧攥着票根,抱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拼死拼活挤到了一个座位。小姑娘脸庞算得上干净可爱,她浅金色的发丝被一双不善于干细致活的手地编成松松垮垮的麻花辫,安迷修就盯着发尾翘着的红色蝴蝶结出神。男人那只攥着票根的手轻轻顺了顺小女孩的辫子,神色疲惫地朝安迷修笑了笑。

过道间充斥着尖叫、哭泣、哀求和辱骂,男人死命把刚刚落座的人往里挤试图坐下,女人夹着孩子被人流夹着朝更后的车厢行进,地上布满灰色脚印的箱子不知道被谁丢弃或者遗忘,被塞进小一号马甲的男孩盲目地跟着人群行动,场面一片混乱。
安迷修的目光投向窗外,透过边角粘着来源不明的黑褐色的玻璃,轨道外的大地上一片荒芜,枯瘦的老人坐在垃圾车狭窄的驾驶舱里,操作着笨拙的机器在如山的金属垃圾里寻找能多卖几个钱的玩意。
脏兮兮的小男孩站在垃圾堆中,费力地把金属板从废墟中拖出来,从腰兜里掏出小刷子清理着反射出金色色泽的版面。
太阳烧灼着大地,严重缺水的地面被晒到龟裂,由破布搭成简易帐篷还有极少的板房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强风刮走,矮小的女人抱着孩子,徒劳地想要在孩子饿死之前给他找点吃食。
地狱。
再看看列车上挤满的那些人,脸上除去疲惫,更多的是所谓“新生”的喜悦。他们中的大多数在地球竭尽枯竭之后拼命赚钱、拼死拼活给自己买到了一张车票。
红裙子的女人从随身的行李里掏出几罐廉价啤酒,伸手各给安迷修和中年人推了一听,完全无视了对面那个试图调戏旁边站着的小姑娘的胖子。
女人熟练地拉开易拉罐环,把铁环套在她那红色指甲油已经脱落的食指上。
她举起罐子,朝陌生的旅人笑了笑,左手撩了撩自己染成酒红色的长卷发,遮了女人半只义眼的斜刘海有一截略长,服服帖帖地卷在唇边,她的手指在那绺艳色的发丝里缠缠绕绕。
“这年头,活着都难啊。”
斜对面的中年人看了看自己熟睡的女儿,也打开罐子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说是人人平等……笑话……那些富商官员,哪一个不是早早地跑出去了?”女人说到这里,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们这些底层民众追求了一辈子的,还不是那些死猪手里抢占的资源流出来的一点点油水?他们走了,继续经他妈的商,到头来,地产、物资还都是那些白痴的……”女人咒骂着上层的“死猪”,安迷修一声不吭,喝着那罐酒味极淡的啤酒。
“喂,小哥……你是做什么的?”女人把她的酒全部噎下喉管,眼神移过来,挪揄地打量着安迷修。“啧啧,瞧瞧着双眼睛……要我说,就凭你这张脸,你也绝对不会坐在这种列车上。”
“小姐您说笑了,我就是一个给那些老板卖命的,挤上这趟车也是勉强了。”安迷修把脸转过去,朝女人扯了扯嘴角,温和得好像和平年代的邻家少年。
他摇了摇酒罐,刘海细碎地搭在眼皮上,看不清神色。
“不过就是个皮相,这种玩意会让人活的更没个人样。”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点了点头。她把身上的大衣裹得更紧些,趴在桌子上,脸向着窗外。
“一路顺风。”

中年男人抱着小姑娘打着瞌睡,女人也睡酣了,安迷修也有些困意,他把窗户推上,呼啸的风声瞬时噤了声。
车上的旅人都懒得再去喧嚷,他们大多依着自己的行李和陌生人的肩膀打着盹,铁皮盒子里霎时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声音和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列车行进了多久,机器女声突兀地响起,旅人费力地睁开眼睛,满脸的疲惫迷惘。

【各位乘客,本次列车将于十五分钟后抵达目的地,祝各位旅途愉快……】

声线一如既往的平稳,安迷修把头从车厢壁上挪开,伸手揉了揉后颈。
窗外一片漆黑,透过灰蒙蒙的玻璃能勉强看见底下零零散散的灯光,微弱得快要熄灭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车上除了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列车长也没人知道,这辆老旧的列车会顺着预定的航线,把这班人带到另外一个星球上,继续他们被压榨的生活。
安迷修站起来,红裙子的女人睡眼惺忪,她把腿移开,让安迷修通过。通道里还是乱,不少人被之前的机械音吵醒,一个个打着呵欠,扶着自己昏沉的脑袋。
他越过女人,试图从过道里挤出一条路,他的手向斜对面的胖子的腰后伸去,轻巧地取走了那个家伙自以为藏的绝妙的微型能量枪。安迷修把那玩意拎在手里转了转,然后塞进了他发皱的黑色西装里。
灯管散发出刺眼的光,安迷修扯了扯领带,站在胖子旁边困扰不堪的女孩抬起头,满眼都是安迷修眼里那一潭发亮的碧绿湖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它熠熠生辉,湖绿色的深渊里有着说不出的骄傲与疯狂,与之相比,四周的一切都好像被贬为一抔尘土,只有那双眼睛……

星球。

这是女孩想了半天才想到的贴切一点的形容词,直到她隐隐看见已经走远的安迷修侧过身时右耳上露出的深紫色的耳饰,她才好像想起了什么。

那个曾经在小巷见到过的面孔--那个以放火为乐的疯子……

【AOTU-05】。

女孩的脸色开始有些发白,那个……

“喂喂喂!我可什么都没干!是这个丫头自己栽下来的!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安迷修没有回头,他的皮鞋终于踏出了车厢,与此同时,他一脚踹开那个沾满不可描述的污垢的厕所门,整个人立刻跨进了那个狭小肮脏的小房间。

麻利地带上门,反锁,安迷修倚在门板上,先往马桶里扔了一个刚从内兜里扒拉出来的小黑匣子,再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型终端,他飞快地点击着那些数量多到叫人看着都头疼的屏幕。
需要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安迷修对这趟列车几乎一无所知,他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派不上多大用场的体术和枪法,还有雷狮。
“听着,现在你已经在太空里飘着了--离目的地还有大概…1864英里。”雷狮的一张大脸陡然占据了整个主屏幕,安迷修操作速度不减,他正在努力挑选派得上用场的资料记忆,现在还要过滤雷狮的脸和扯淡。
雷狮歪过头捏了捏自己发红的耳朵,显然他还不是太习惯耳钉的存在,右耳垂上的小洞里填充着的绿宝石亮的令人炫目。
“来来来让本大爷瞧瞧……哟,[十分钟后抵达凹凸星]……得,又是个A字头的人建移民星,鶸。”
雷狮低声咒骂了几句,双手飞快地点击着光屏,片刻后眼神对上安迷修的脸,“嘿,你还有三分钟,记得控制好炸药量别把自己搞死,”雷狮说罢顿了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啤酒,自顾自喝了一口。“你的凝晶在七号车厢,编号【A05019k】。”
安迷修这才低头看了眼雷狮,入眼就是他朝着自己笑,紫色的虹膜里映着自己的脸,那些碍事的浅蓝色光屏一个个全被雷狮挪到了两边。
“那么,再见。”雷狮举起酒杯,朝安迷修的方向挥了挥,做出意示干杯的动作,“记得到时候在超市给我带点发胶和啤……”雷狮话还没说完,安迷修就出声打断了他。
“知道了。”他的手指灵活地在界面上跃动,直到断开链接。“再见。”
之前那个闪着蓝光的匣子现在已经失去了意义,安迷修按下冲水键,目送着这个小家伙离开。
现在又是单兵作战了。
安迷修拧开水龙头,近乎神经质地搓揉着自己的手,看着水流冲击着皮肤,他的动作才慢慢变缓。
掏出叠得四四方方的小手帕擦了擦手,安迷修这才打开锁的老老实实的门板,一开门视线就和对面一个坐在加座上的男人对上了。奸商总是这样,喜欢把超额的列车上塞满廉价劳动力带到自己的工厂里,从他们的身上压榨完全部的价值就扔掉,谁管他们死活。男人闷声盯着安迷修转身,叫安迷修有些不快。
五号车厢比之前安迷修呆着的四号要乱的多,多的是伺机而动的小偷和已经开始玩起了霸凌的流氓。这里面也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人物,只是这场面实在是太过于乱七八糟。后头一个寸头的青年大刺刺地露出纹身,搂着身边穿着暴露的姑娘,腿恨不得翘到天花板上,边上被挤的没了位置的老太太发髻都被压乱了,她低着头,紧紧地揪着怀里的包裹,还要时不时忍受边上年轻人的嘲弄和恶意。
男人们肆无忌惮地说着粗鄙之语,女人们要么缩在角落,要么凑上自己涂得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和露得差不多的胸。
安迷修皱了皱眉,遇上这种场面,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去多管闲事,明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龌龊也轮不到自己去指责,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点可耻的正义。在安迷修捏着终端终于要跨过这节该死的车厢时,那个寸头笑嘻嘻地把他的腿从桌子上放下来,把左脚横在了安迷修脚下,手还恶劣地捏了那个就差三点没露的女人的胸脯,惹出了一声叫安迷修起鸡皮疙瘩的轻呼和四周男人直白的笑声和目光。
然后安迷修的皮鞋就直接蹬上了寸头的脚面。
安迷修这么多年的烤翅可不是白吃的,一百来斤突地压到了脚面,寸头当即受到暴击,惨叫一声,那些看戏的也没料到这来的也是个刺头,直到安迷修掏出泛着蓝光的枪抵在那个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家伙的太阳穴上,这群傻逼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的恐慌。

“听着,我赶时间。”

看着对面的男人默默把双手举过头顶,安迷修也就懒得和这种混混再去计较,把枪口从别人的脑门上移下来踏步就走。
六号车厢里零零散散坐着的有几个人看到了安迷修之前酷哥般的行动,也不会像那些流氓去做这种掉档的事,尤其是看到了安迷修手上明目张胆握着的能量枪,倒是没了智障去找事玩,大多都是窝在自己的小破椅子上,眼神晦涩不明地打量着这个外来人员。
安迷修快速踏过脚下的铁板,在这群比前面的流氓阴狠千万倍的地下势力面前他不想再多待一秒钟,半秒钟也不行。

安迷修掐着最后三分钟的点踹开了货箱的门,他知道雷狮帮他争取的时间有限,行动越发地利索。
【A05019k】……鬼知道是谁给了凝晶这么一个奇怪的编号,安迷修的视线从铁架上密密麻麻摆着的箱子上扫过,得幸亏这次的装运工还有好好贴编号。

TBC

欠债还钱(。

国庆(明天)爆肝。

要是有人催更我就和她聊天!(≧▽≦)(你他妈

好了好了盖好被子早点睡,冻死人了。

自家魅魔pa还没有出场的小柠檬(

历史课撸在便签上的(

被直男(bushi)同桌吐槽穿着暴露了ummmm

右下角字还写错了尴尬(

(((小声逼逼

【安雷】HAPPY END1


我流伪黑安x(现在还看不出来的)魅魔雷

年龄操作。

(自己看不下去之前的沙雕剧情了……之前的锁了……应该大概或许……有好一点?

ooc。



安迷修现在很头疼。

雷狮成天在他身边闹腾,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宛如楼下老太太家的泰迪。

三个月的同居生活,安迷修好像过了三年,生怕哪一天自己被雷狮折腾死了,小祖宗也会撒丫子去找他的小弟留下一堆烂摊子。

叫作雷狮的猫科动物本来就难搞,更何况这还是十五岁的版本-

安迷修端坐在电脑前,对着空白的文档出神。

“嘿,安哥,别偷懒啊。”埃米抱着打印好的文件路过,看到安迷修一副丧样,就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两句,“丹哥这两天脾气不大好,你可别被他抓了扣奖金。”

安迷修对这话左耳进右耳出,点头意识了一下,就转身抽出一沓文件开始敲键盘做报表。

输出来的全是毫无意义的乱码。

事情还要从五个月前说起。

那是一个春天……咳咳,不对。

四月初,安迷修特意请了假去隔壁市野营放松下,一个人收拾好行李才支好了帐篷,突然一个人状不明物掉落下来,正好掉在烧烤架旁边,差点就能熟了。

安迷修自然是吓得不轻,结果他还没走到那家伙的旁边,人已经咳着爬起来了。

静了三秒,安迷修终于是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那个人-

或者说不是人。

身上的破烂衣服松松垮垮挂着,脸上沾满了尘土看不清神色,黑发乱糟糟的,还向上生出了两只……羊角?

明明是一个七八岁瘦弱小孩的模样,却是伸手抹了抹脸,先是瞳孔收缩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眨眼后的神色又大变,看着安迷修一脸嫌弃样。

“啧。”

安迷修脸上的神色已经不太淡定了,手上还抓着没烤的串儿呢,被面前的小屁孩嘲讽了下意识就想怼回去,话还没出口,小孩就走近踹了安迷修一脚。

“快给老子烤串。”

安迷修的话顿时噎了回去,最后脸都憋黑了。
“小孩子不要说脏话。”

“你才小孩,傻逼。”

安迷修这才看见那个“小孩”身后的桃心状尾巴。

“你是什么啊……”从天上掉下来的,还完好无损的,绝对不会是人。

“恶魔。”小孩随意地甩出两个字作回答,人就自顾自地做到了帐篷里。“快给本大爷找件衣服啊,人类。”

尽管还是臭屁的语气,这次的还是缓和不少,安迷修把串整齐地排在烧烤架上,也钻进了帐篷给他找衣服。

“只有这个。”

白衬衫比这个小孩的身形大了太多,穿在身上根本架不住,但也比那套脏兮兮还破烂的休闲装好太多,就算这样,小孩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安迷修就又扒出毛毯给他披上。

小家伙缩在毛毯里,手上捧着安迷修刚泡好的奶茶,感受着热气喷薄在他不算干净的脸上,紫罗兰色的眼睛映着火光和安迷修的背影,深褐色的角从后脑处伸出,尾巴蜷缩在毛毯里头,只能看见露出的桃心状尾尖。

安迷修坐在小凳儿上,给雷狮烤着鸡翅。

“我是安迷修。”突然,安迷修转头,眼神对上对方的视线,“你呢。”

“叫我Leo吧。”

“行,”安迷修点点头,翘起二郎腿开始边烤串边抖腿,看得雷狮眼神闪了闪。“你打算留在这跟我过夜?”

“不要用这么恶心人的措辞。”雷狮低头吸了一口奶茶,烫的挤了挤眼睛,“你可以理解为我征用了你。”

“我觉得你的语言表达能力有点问题。”安迷修在最开始三分钟后没有太多的惊讶,全盘接受了一个恶魔缠上了自己的事实,没有半分挣扎。

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就算是恶魔,他的正义也不允许他把他丢弃在野外。

安迷修这样想着,把烤好的串放在盘子里,刚想叫雷狮来吃,结果这个家伙已经自觉的盘腿坐在了地上开始啃串。

要不要这么自觉啊,小恶魔。

雷狮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灰,嘴角又沾上了油渍。但是秀气精致的五官还是看得出的,他抬头看了看安迷修,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些奇妙的力量吸引着安迷修向前走……

不对。

安迷修顿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瞪了瞪雷狮。

“你的玩笑有些过分。”

雷狮笑着望向安迷修的脸,这次安迷修再没了那种被操控的诡异感觉,雷狮把吃干净的串扔到塑料袋里,搓了搓手站了起来。

“对于你这样有趣的小怪物来说,这样的玩笑无伤大雅。”

尽管安迷修体型比现在的雷狮大了好几套,但是雷狮凭着背后凭空出现的翅膀,愣是把水平线拉到和安迷修同一高度。

“Leo大爷,”安迷修叹了口气,“你想示威并不需要破坏我的衬衫吧。”

糟糕。雷狮愣了一下,他倒是忘了自己的身体条件,背后的布料已经被撕裂了,两道大口子把一件好好的衬衫几乎破坏殆尽,都快挂不住了。

突然,雷狮身形向下坠,雷狮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提安迷修了,他下意识伸出手,手臂顿时一重,差点没把雷狮扔出去,结果就是两个人团成一团跌在地上,场面凄惨。

“可以解释一下吗?”

安迷修看着两个人全都脏透了的衣服,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两个人打了一架,或者说是安迷修单方面地挠雷狮的痒痒也没错,两人折腾累了,就把串儿全吃了,再往帐篷里一瘫,可以说是达成了(吃串的)革命友谊。

“喂,要不要考虑我收留你啊?”
安迷修呈大字躺着,衣服皱巴巴的贴在身上,眯着眼睛盯着帐篷顶。

“哈?”雷狮不是很懂面前这个人类,才遇见了几个小时就已经混熟了,不仅对自己这个非人类没有半分的恐惧,现在还邀请他和自己同居--

“好啊。”

雷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根脑筋抽了,但是话说出口后却没有一丝的悔意。

安迷修眼睛忍不住瞪大了些,原本只是随口问问,要是能调戏到这个小恶魔就再好不过了--但他也没料到他会这么爽快地答应,愣了一会儿想转头看看雷狮,这个小家伙已经把自己团起来了,只肯给他一个背影 。

好吧。

安迷修伸手把雷狮揽在怀里,雷狮的角收起来了,安迷修也不顾他缠成一团的头发有点扎人,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像抱住的是人形抱枕;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雷狮只觉得哪里有一股薄荷味,正好和了他的胃口。

晚安。

安迷修自认为自己作息良好,昨天更是十点多就抱着雷狮早早睡了,六点眼睛准时一睁,一眼就看到雷狮早站在一块石头上伸懒腰,他身上套着安迷修的睡衣,左边尖耳朵上的锤形耳坠一晃一晃的,过长的头发拿不知道哪里来的皮圈松松扎起,发尾摆动。

“Leo,”安迷修揉了揉眼睛,摸出了被挤到犄角旮旯里的眼镜带上,出声轻呼了雷狮的假名。

“下来帮忙收拾东西。”

雷狮闻身往后一跳完美落地,跑来帮安迷修收拾东西,不一会儿在雷狮的捣乱下,安迷修终于是收拾好了不多的行李,带着雷狮往停车场走。

走了两步,安迷修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雷狮。

“你穿这身衣服上街没问题吧?”

雷狮低头看了一下特别宽松的皮卡丘睡衣,特别坦然。

“只要你不嫌丢脸就行。”雷大爷抓了抓头发,“我的脸早就不要了。”

安迷修回忆了一下雷狮昨晚抢食的无耻行径,赞同地点了点头。

雷狮帮着安迷修背着一个旅行包,身高和包的体积看上去严重不符,等到了停车场那块,更是不少妹子把相机对准了雷狮还安迷修-

看脸,看脸。

安迷修把三个包和雷狮一起扔到车后座,自己拉开车门上了车。

“走吧Leo大爷,”安迷修插上钥匙一脚油门,“给您老购置生活物品能不能报销啊?”

雷狮刚刚从安迷修夹克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根不二家,现在正含嘴里,只能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做梦吧你。”

事实证明,雷大爷的口味实在是太过于奇特,白色飞行员夹克配黑色露脐紧身衣,再加上牛仔裤和安迷修也不知道到底是男式还是女式的白色增高板鞋,这就成了雷狮继白衬衫、皮卡丘睡衣后的第三套衣服,还有其他一些安迷修亲手挑的,杂七杂八花了安迷修不少钱,但雷狮表示还是自己身上那一套最顺眼,并对安迷修的审美表示鄙视。

雷狮穿着他的一身混搭走着,安迷修老老实实跟着他后面拎着大包小包,看上去凄凄惨惨戚戚,还引起了不少过路妹子闪闪发光的眼神注视。

安迷修带着雷狮在几个商业街转了一上午,雷狮心满意足提出去超市买些吃的,安迷修揣着就剩工资卡的钱包默默抓紧了
方向盘。

人生总是如此艰难。

随便找了一家超市,雷狮跳下车站在车旁等安迷修,似乎是嫌弃他的大众丢人,还故意站远了点。

“啧啧啧……就算我不常来人间转悠也能看出来你这小破车太丢人了……”雷狮双手揣兜,拽的要死,就差墨镜就是一副社会大佬的样子。
安迷修白了雷狮一眼,然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车。

“没有丢人吧……大爷您是中意宝马还是奔驰啊?可怜我这个小打工的,可没钱买那些,给你买衣服又烧掉我一千八……”
安迷修很自然地怼回去,然后走到雷狮旁边对着他的头就是一顿撸毛。

“你今天还想吃肉就别bb。”

“切。”

进了超市,雷狮撒丫子就往酒类货架跑,拿完啤酒拿白酒,光是黑啤就拿了两组。安迷修目瞪口呆,想着这货怕不是个酒鬼,然后把购物车里头那些雪花青岛哈啤百威都整整齐齐摆了回去,就留下六听雪花,雷狮拎着两大瓶可乐回来时差点没把可乐砸安迷修头上。

“小孩子少喝点酒。”

“我可去你的吧,我已经快两百岁了年轻人。”

安迷修表示我听你瞎bb,信了算我输。

“我管你多大,现在你有几岁的身体就是几岁。”

“真不妙,”雷狮把一瓶啤酒抓在手上,脸上表情扭曲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抡瓶子砸人脸上,“现在的身体大概是我百岁时候的,按照你们人类的标准--”

“应该是你曾爷爷的年纪吧,你这几声大爷叫的不亏。”

安迷修想争辩什么,出了口的却是一声哼。

哼,年纪大了不起哦。

安迷修跟着这个任性的小……恶魔后面,心里盘算着工资卡里的钱还剩多少,任由雷狮把肉啊零食什么的看都不看就往购物车里扔--反正这些玩意他是不会买账的,这家伙执意想买就叫他把自己卖了付账吧--

雷狮还在给购物车加料,就差再拿几包护舒宝丢进去了--安迷修突然看见了什么,就在那个恶魔踮起脚尖试图把货架上的一瓶辣酱拿下来的时候。

过长的灰蓝色的头发把那个奇怪的纹身遮住了小半,纹身从后颈继续向下延伸,被衣领遮住了一部分,只能看见发梢偶尔划过脖颈后露出的一点花纹。

TBC

【安雷安无差】回答

安雷安无差,练手的段子。

是什么自由心证。


雷狮反手把门关上,蹬掉鞋子之后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七扭八歪地扑上了床。

现在他满身酒气地倒在床上,大大咧咧敞开的西装外套,还有沾了泥点的裤脚,怎么都不像那个永远清醒着的雷狮。

之前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公文包一直在震动,摇滚味道的铃声吵得雷狮自己都受不了,在床上翻了一转儿。

“安迷修。”

他这样轻声唤着什么,脸埋在松软的被子里,他大口地呼吸着,不知道到底醉没醉。

窗户开着,夏末的蝉鸣不似以前那般热烈,远处的那点灯火雷狮也看不见。

“安迷修。”

他朝着空气伸出手,好像抓住了什么,随即又松开,无力地垂下手,嘴里嘟囔着什么,含糊不清的音调。

“安迷修。”

没有回答。

END